泉州市丰泽区东海社区的一个小渔村,位于晋江的入海口,距泉州市区不过10公里左右。这里的女人们头上戴着鲜花做的漂亮的簪花围,她们和惠安女、湄州女一起并称福建三大渔女,这里还有别具特色的民居“蚵壳厝”。虽然距离现代的物质生活近在咫尺,她们仍然虔诚地传接着祖辈们世代沿袭的生活模式。

蟳埔阿姨爱戴花
上一次来到蟳埔村,是为了参加村子里五十多年不遇的盛事:妈祖巡香。车子在蟳埔村口停下来,如果不是前面一块大石头上的“蟳埔”二字,我一定怀疑司机师傅开错了地方。眼前的景象和我对小渔村的想像相距甚远:三四层的小洋楼林立,看不见传统闽南民居的红砖翘檐,主街两旁有不少店铺,已然是一个日益繁华起来的村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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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失望略过心头,就在这时,一个挑篮子的女人从我前面经过,头上戴着漂亮的簪花围,人过后,淡淡花香袭来。等我仔细去看街头的女人们时,就开始兴奋起来,摆摊的,背孩子遛弯的,走路的,聊天的,打麻将的,每个女人的头发,都是在后面绾成圆髻,中间都插一根象牙色的筷子作发簪,或者再多插一根红筷子。圆髻的最外围,是漂亮的“簪花围”。
很多簪花围都是用应季的小朵鲜花扎成整齐的花环,有红、黄、白、紫等不同颜色,就像是头上顶着一个“小花园”。也有些不戴簪花围直接插花儿的,簪花围也有不用鲜花用绢花的,颜色更加丰富。似乎嫌簪花围还不够美,她们还在头上插上一支支或者一簇簇的绢花,好一片姹紫嫣红。常年的海风和劳作把她们的皮肤吹晒成黑褐色,可那灿烂的笑容,那漂亮的簪花围,那份纯朴的快乐神情一下子就将我感染。

爱花是蟳埔女的天性。她们用麻绳把花苞或花蕊编成一个花环围在发髻上,少则一二个,多的有四五个。这不止是一种装饰,更是一种乐趣。一位蟳埔阿姨说,戴花的风俗从几百年前就传了下来。为什么会有这种风俗呢?一直没有定论。不过这头上的鲜花,就是蟳埔女对幸福生活的另一种诠释。可不是吗?娇艳欲滴的花绕在发髻周围,更增添了一份女子的妩媚。据介绍,鲜花要特别的日子才戴,平常插一串塑料花,比较方便。另外,长幼辈份的区分体现在耳坠上。未婚女子戴丁勾耳环,结婚后加上耳坠,称“丁香坠”,做奶奶后改戴“老妈丁香耳坠”。现在耳饰的区分逐渐淡化,不过这戴花的传统却一直长盛不衰。谁家有了喜事,比如盖房子结婚生小孩,都会备上很多小花环分赠乡里妇女。层次分明的鲜花开在头上,人面桃花相映红,众多蟳埔女聚集在一起,更是姹紫嫣红。加上小梳子、骨簪和传统的服饰,愈加鲜艳。
她们的头饰十分繁复,脚下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不是踩着一双人字拖,就是打赤脚,渔女的质朴本色显露无疑。卖东西的蟳埔阿姨腰上别的十分醒目的鲜红色塑料小钱包,彰显着她们对红色一如既往的偏爱。在小村子里遇到的蟳埔女,沿街在敲海蛎的,三三两两坐在家门口聊天的,巷子里挑担而过的,都用质朴而又温和的笑容回报我的微笑,让我对这个小渔村,在语言不甚相通的情况下,多了好几分亲切。

蚵壳厝里有风景
穿行于弯弯曲曲的古老巷道,宛若步入迷宫,在别墅群的夹缝中生存的,除了一些石头抑或木石砖结构的老房子,还有一种独具特色的民居:蚵壳厝。蚵壳厝散发着浓浓的古城余韵,外墙上密布的大贝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还没见到海,就已先嗅到海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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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南话中,厝乃房屋之意,蚵就是海蛎。当地人拾蚵壳拌海泥筑屋而居,建起一座座蚵壳厝,无意间成就了一个建筑奇观。“蚵壳厝”的建筑形制同传统的闽南红砖厝,花岗石的墙基,上下红砖砌方框、窗框,红白相间、鲜艳古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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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南红砖厝风格鲜明,民俗气息浓厚,蚵壳厝与之不同的就是这蚵壳的墙表。将大而中空的蚵壳垒砌在墙面,墙里隔绝空气多,这样的墙冬暖夏凉。闽南的海风里具腐蚀性的盐分,也奈何它不得,长年累月的风雨还将它们洗刷得格外明丽。
在小巷里的一座蚵壳厝前流连,几株小草从墙缝中伸展出来,在微风中摇曳,给沧桑的老房子添加几分生机和灵动。抚摸着那些坚硬、漂亮的大蚵壳构成的墙壁,仿佛触摸到一段淡去的历史,眼前的一切也变得越来越真切起来。
盛大的妈祖巡香
妈祖巡香是蟳埔村祭祀妈祖的节日,也叫“添香日”,时间是农历正月二十九。蟳埔人靠海吃海,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