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印象:梦里不知身是客
走在泉州的老街上,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,刺桐花开得繁盛,两旁齐整的橘红色的砖房闪耀着明艳的光,有银发白须的老人坐在门口晒着南国的暖阳。跟那些现代城市冰冷的肌肤完全不同,这让我对这座城市产生了最初的好感。
来归:梦里不知身是客
泉州是一座属于客人的城市,那些橘红色的骑楼已经泄漏了关于这个城市的过去。穿行在古老的民居当中,不少楼房的红墙上都镶嵌着诸如“江夏衍派” “九牧传芳”之类的牌匾。这些似曾相识的地名,让我颇有几分困惑。旁边的导游小林告诉了我这些牌匾后面的深意。今天的泉州城不少人祖上都是西晋永嘉之乱中南迁的中原人,古书上曾有记载,“中原板荡,衣冠始入闽者八族”。虽然千年以降,他们早已经是这个城市的主人,但是他们依然保留着从中原带来的某些生活习性,还有他们不变的姓氏。而那些镌刻在红房子上的文字正是他们的郡望之所。
老房子精雕细刻非常精美,虽然岁月轮回,但是那些细节依然动人。由于语言沟通不是很通畅,我没能跟这些屋里的老人们好好聊聊他们的过去。但听小林说,这些房屋当年都是那些贵族和望族所有的,但很多也是数易其主了,那些房子的主人已经不在是那些牌匾的主人了。所谓“旧时王榭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正是今天泉州古居的真实情境了。
虽然那些牌匾已经失去了承载一段信史的作用,但是每一个懂得南音的人,依然承担着这样一个身分认同的作用。因为这种独具特色的乐曲正是源于当年南来的中原人的行囊,是当年中原宫廷音乐和闽南音乐的一种衍生。入夜时分,我在独自去逛夜市的时候,在泉州文化馆边上看到了唱南音的台子。台上有人横弹琵琶,有人竖拿洞箫,曲调悠扬婉转,在泉州并不很明亮的夜晚颇有几分缠绵的意味。因为语言上的障碍,曲子的内容我很难听懂,但要一小壶茶,一个人闭上眼睛去感受,从那些咿咿呀呀当中也能够听出一些心潮彭湃来。
但后来听小林说,现在主动去听和学南音的年轻人并不太多了。当年的客人早已经成了城市的主人,也许他们也再不需要那些曾经的身份证明了。
小憩:世界的驿站
真正走进了泉州的老房子,你才会知道泉州的味道绝对不仅仅是单纯古朴的魏晋之风。红房子内花厅、花园、客房、卧室的安排完全显示着中国封建社会非常传统的主次尊卑思想,但在那些细节处,你能看到宫廷式的红砖拼贴和大石圆柱风格,与古罗马的红砖建筑和阿拉伯装饰颇有几分相似。我想,这跟泉州当年作为世界第一大港的辉煌经历是分不开的。当年马可波罗曾盛赞这里的繁华。正是海运的发达,使泉州成为世界的驿站,无数国家的人来到这个城市小憩,同时留下了他们的文化印记,并深深影响着当时每一个泉州人和他们子孙后代的生活。
当然,在泉州最能感受到那种文化交融的无疑是形形色色的宗教寺庙。早就听说泉州城就是个宗教博物馆,但实际情况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。就在我住的小旅舍附近小小的区域里面,就有元妙观,承天寺,铜佛寺,妈祖庙和关帝庙。这些宗教场所跟四周的市区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没有其他城市的那种局促和突兀,而且已经成为了当地居民的生活。偶像们异常平静地共享着凡人们的生活和敬意,这是泉州的胸怀。
去泉州是不能不去开元寺的。这里的东西双塔早已经是泉州的城市标志了。在闽南,开元寺已经是非常大的佛教寺庙了。在古朴异常的大殿前两排千年古树枝繁叶茂,已经是十多个世纪的碧绿了。大殿上香火鼎盛,香客云集,一株菩提树端立在大殿后,无语听经。有一个信徒在众人的注视当中磕着长头,他背上的行囊很小,脚上的茧却很厚。听旁边的一个游客说,前一天已经在清源山的寺庙里见过这个信徒了,也是旁若无人,一路长拜。也许每个寺院都是他的一个驿站,同时也是毫无差异的精神家园。在开元寺里,还留有当年各个宗教互相渗透的痕迹,大殿基座上有精美的狮身人面像浮雕,据导游说,这应该是最经典的印度教的图案,这也证明泉州也是印度教和印度教徒的一个驿站。
去泉州是不能不去开元寺的。这里的东西双塔早已经是泉州的城市标志了。在闽南,开元寺已经是非常大的佛教寺庙了。在古朴异常的大殿前两排千年古树枝繁叶茂,已经是十多个世纪的碧绿了。大殿上香火鼎盛,香客云集,一株菩提树端立在大殿后,无语听经。有一个信徒在众人的注视当中磕着长头,他背上的行囊很小,脚上的茧却很厚。听旁边的一个游客说,前一天已经在清源山的寺庙里见过这个信徒了,也是旁若无人,一路长拜。也许每个寺院都是他的一个驿站,同时也是毫无差异的精神家园。在开元寺里,还留有当年各个宗教互相渗透的痕迹,大殿基座上有精美的狮身人面像浮雕,据导游说,这应该是最经典的印度教的图案,这也证明泉州也是印度教和印度教徒的一个驿站。










